刚才做的梦并没有缓解他的症状,反而让oga的症状加重,生理本能地想要寻找alpha。
但沈晟舟并不想,他不需要像野兽般发泄。
陈叙池一早就发现了走廊中的不对,晨跑出门时走廊里的空气寒冷又带着清淡的水果味,只是风一吹便消散了,让他想起昨晚在车上,也是同样的情况。
于是alpha留了心,破天荒地没有出门,只是等在自家的客厅里。
他想或许许韫燃从前说的是对的,自从上次在医院进行过安抚后,自己对沈晟舟的信息素格外敏感。
鼻尖萦绕着浅淡的酒精的香醇,alpha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属于自己丈夫的信息素,也可以断定对方的发情期到来了。
但隔着门板,对方家里的一切,他全然不知,对面发生了什么?为什么oga还不打抑制剂?会有其他alpha被吸引那?陈叙池不得而知。
于是他只能等待,或许对方会需要自己呢?
等待是漫长的,空气中的oga信息素不降反增,浓烈到隔了这么远,陈叙池也认为自己身上被沾染了些。
不管对面是什么情况,再这样等下去显然是不能解决问题的。
alpha拿起手机,快速找到了备注为“丈夫”的号码,却迟疑了下。
面对一个正处在发情期的oga,自己明知情况如此,还主动联系对方,是否冒犯,陈叙池在脑袋里想了想。
随即男人摸向自己后颈的那块空瘪的腺体,昭示着自己的残疾,也同样代表在这种情况下,陈叙池是安全的,自己不具备临时标记能力,在疏解期来之前,也不会释放出alpha信息素,让对方感到困扰。
于是陈叙池拨打给那个号码,铃声过后是一段忙音,但他并没有放弃,又拨打过去,这次终于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