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报了个数,oga依照账目上的数目对比,果不其然对不上。
沈晟舟在心里感慨,叶闻轩的手法太过拙劣,也可能是对方没想到自己会露出马脚。
现在真相大白,oga想起之前陈叙池的话,又想起叶闻轩为自己做事时的热切样子。
窗外夜幕降临,办公室里只留下了男人头顶的一盏灯,其余地方全都是一片黑暗,沈晟舟抬起头来,目光在夜色中对不上焦,漫无目的地扫过,像是丢了魂般,感到心脏在不断绞痛。
被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果然很难受。
也许自己应该听陈叙池的话的,oga背倚着椅子,仰起头想,也许那样比自己找到真相的痛苦要少。
但重来一次,沈晟舟还是会这样,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因为暂时还没想好要怎么处理这件事,oga将秘密藏在心底,并且让小王不要讲今天的事往外说。
西北的天空澄澈,星子散落在黑色天幕上,微弱的星光照亮一方夜空,透露着独属于偏远地区的宁静。
寒风吹过,比京城的风更加干燥些,其中似乎带着沙砾,拍打在沈晟舟的脸上,将敏感的皮肤吹得变干粗糙。
“阿嚏”,陈叙池坐在书房里,摆在面前的笔电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光,alpha被风吹得打了个喷嚏,起身将窗户关上。
刚才他收到了来自祝年的短信,男孩告诉他,暮云已经开始搬店,自己这段时间可能会无法再和外界联络,等到一切都安顿下来后再联系,并不忘让alpha不要将见到自己的事告诉严翊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