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将冻得发痛的手放进了兜里,盯了对方几秒后,开口:“送我到郊区的墓园。”
助理毫无疑义地按照他说的做,车子一路从二环驶出,像是鲤鱼般穿梭在熙熙攘攘的车流中。
陈叙池呆愣地看着窗外飞速闪过的风景,心底生出没由来的落寞。
他还是没能抓住oga,对对方的心软,远大于了心中阴暗的自私。
站在闻盈墓前时,alpha才回过神来,两旁的树被风刮得沙沙作响,林子茂密而繁盛,深处是看不清的黑,阴恻恻的,像是会吃人般。
陈叙池两手空空,面对着母亲黑白的笑脸,有些无措,低垂着头,像是个做错了事,而不知如何补救的孩子般。
直到冻得双手失去知觉,alpha才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妈,我把我喜欢的人逼走了,以后我要怎么做?”
他没有任何经验,甚至是在每一次吃醋中,才幡然醒悟,自己原来是在乎这个名义上的丈夫的。
但好像用错了方式,固执地打着为对方好的幌子,将人关在家里,不相信同为男人的沈晟舟,能够自己处理好。
好在没有一错再错,将人放了出去。
问出口的问题得不到答案,陈叙池又迎着风站了一会儿,最后朝着墓碑鞠了一躬,“妈,我改天再来看你。”
有的问题,他只能自己找到答案,但看到闻盈那张岁月静好的脸,alpha感到没由来地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