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年这才松了口气,低着头,逃跑似的出去了。
包间里的男孩们看到祝年出去时的怯懦样子,一时也没顾得上还有客人在,七嘴八舌地继续讨论着。
说得都不是些好话,陈叙池拧眉,手中的酒杯被他磕在桌面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动静,足以盖过那些如蚊虫般的声音。
包间内瞬间噤声,气氛一瞬间变得尴尬起来,男孩们噤若寒蝉,一个个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也不敢说些好听的话,来哄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alpha。
最后还是沈晟舟轻咳了声,目光瞥向一旁的男人,朝他皱了皱眉头,示意刚才的表现有些太过明显。
“继续玩吧,”男人主动拿起骰子,弯腰掷在桌上,两个六,运气很好。
接着是其他人掷骰子,一轮下来只有陈叙池的点数最小,接过男孩递来的酒杯,将甘甜香醇的酒液咽入喉咙,灼得他嗓子发痛。
alpha正好借口去洗手间,刚起身,包间外便传来了一串毫无规律的脚步声,听起来很是急切。
下一秒,房间的门便被砰地一声打开了,穿着制服的男人脸上挂着细密的汗,气都还没喘匀,便磕磕巴巴地边擦汗,边道:“不,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暂时有些事情,男孩们先失陪一下。”
随后那群穿得花枝招展的男孩,便极其配合地排成队,作势便要离开。
沈晟舟觉得其中必定蹊跷,还没来得及开口,便看到队伍末尾的男孩朝他抛了个飞吻,眨了眨眼睛,一副极其可惜的模样。
oga抿唇,装作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愠怒地问道:“出了什么事?那我今晚怎么办?好事还没开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