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很懂得揣摩人的心理,陈叙池不确定对方的意思,在等待了三分钟后,终于开口问道:“可以和我去一趟吗?”
语气多了几分请求,听起来很虔诚,不用看,沈晟舟便可以想象到对方那双黑色的亮闪闪的眸子,像是趴在自己膝盖上乞讨的小狗。
oga嗯了声,“但你要告诉我你的所有,包括上次胜冕企划案涉嫌抄袭,是不是你做的?”
沈晟舟还记得,上次在澳洲,自己问对方的问题,得到的避重就轻的回答,这次显然是个刨根问底的好机会。
黑暗让人更有勇气剖析自己,将过去的所有好的坏的一并展示出来,看不到旁听者的神情,也就变得肆无忌惮,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伤疤被揭开的疼痛,在这瞬间变成了一种别样的快感。
这么几年里,陈叙池没跟自己在京城认识的任何人说起,那些人都知道这些,只不过把当事人的叙述当成笑话而已。
alpha不甘心将自己的尊严踩碎,作别人茶余饭后的话题。
但现在不同,至少陈叙池希望在自己身边的这个人,能够和那群公子哥不一样。
于是男人开口,语气云淡风轻,叙述的故事却是沉重的。
“我妈年轻的时候在酒店打工,后来和陈冕谈恋爱,于是有了我。后来陈冕对她失去了新鲜感,连我的存在都不在乎,直接离开了……”
沈晟舟格外认真地听着,他从没想过严翊酩所说的“苦”是这种。
小陈叙池从一岁到十八岁的人生,在oga面前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