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晟舟居高临下地看了眼alpha,后者还在挂水,一只手放在床边,躺得板正,枕头上的水痕已经干了,似乎早上的眼泪只是幻觉。
那双狭长的眼睛,往日里总是没什么情绪,现在却写满歉意,像是只被淋得湿漉漉的小狗,渴求主人不要抛弃自己。
alpha轻咳了两声,继续道:“如果讨厌我的信息素,可以把窗户打开些。”
oga有些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没有任何动作,他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对陈叙池的示弱,无法继续刁蛮。
有些难为情地说:“还可以忍受,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尽力帮你的。”
话音刚落,沈晟舟便在陈叙池的目光下,用手扶住了脑袋,视线里仿佛被撒了星子,头晕目眩,后背沁出冷汗,迫不得已将脑袋抵在了桌子上,周边的声音变得遥远,甚至模糊不清,胃部绞痛。
他很快就明白,这是因为自己低血糖了,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挣扎地坐起身来,按响了手边的闹铃,马上就有护士走了进来。
“他好像不太舒服。”陈叙池靠在床头,关切地看向一旁的人。
护士将oga扶起来,后者大口呼吸着,有气无力地解释道:“我没事,可能是有点低血糖了。”
小护士立刻走出去拿葡萄糖。
沈晟舟强撑着喝了口葡萄糖水,缓过来后,就看到alpha正靠在床头,手里拿着苹果,在认真削皮。
看到他恢复了意识,转过头来道:“苹果马上削好了。”
oga清楚,这是陈叙池示好的信号,于是点了点头,接过了被削得完美的苹果。
alpha的视线从男人身上移开,敛起眼底晦暗不明的情绪,语气听起来很低落:“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