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第一个发现病人异样的,是沈晟舟。
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晨曦透过云层洒进病房,窗外的枝头站着几只鸟,正叽叽喳喳个不停,楼下的后院里有买完早点回来的陪护,正小声和护士打招呼。
oga支着脑袋的那只手臂酸痛,一不留神,便失去了支撑,差点摔在桌子上。
空气中仍然被清甜的信息素充斥,沈晟舟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仍旧是昨晚那副模样,未曾动过。
男人起身,将病房的窗户拉开了一条缝隙,方便新鲜空气进来,又在窗边伸了个懒腰,才重新回到了床边坐着。
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寒意,将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稀释。
沈晟舟鼻尖翕动,捕捉到了另外一丝熟悉的气味,苦涩而香醇的,和咖啡的味道极为相似,却更加寡淡,一不小心便被冷风卷走。
上次在西北他闻到过陈叙池的信息素,和这种味道很像,于是oga继续嗅着,渴望辨别出区别。
为了避免将空气中若有似无的信息素吹散,男人又将窗户关上,果然再次闻到了那股清淡的味道。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是alpha的信息素,内心的惊喜大于了本性中的冷漠疏离,沈晟舟看了眼机器上的数字,体温正在缓慢恢复,忍不住向前倾了倾身子,伸出手去摸对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