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有若有若无的oga信息素味道,葡萄酒的香味很独特,为此时的alpha起到了微不足道的疏解作用。
陈叙池的脑海里,条件反射地映出那张脸,甚至妄想,如果有对方为自己疏解的话……
但男人并没有让自己胡思乱想太久,因为自己的全部奢望都是不可能的,这些不被写在条款中的,对方没有履行的义务。
门被打开,陈叙池最后嗅了一丝空气中残存的信息素,进了自己家。
屋子里的暖气将他包裹,室温甚至已经近三十度,却不能将alpha骨头里溢出的冷给驱散,陈叙池后背沁出一层冷汗,被体内外的温差折磨。
男人摇摇晃晃地扶墙走向书房,药剂被他放在那里。
当蓝色药剂出现在他面前,alpha才终于萌生出了将要解脱的快活。
针头被毫不犹豫地刺入皮肤,冰冷的药剂被推进血管,由于手法不够专业,而导致操之过急,带来了成倍的疼痛。
陈叙池坐在椅子上,背靠椅背,将自己缩在软垫里,摆出一副极度脆弱的模样。
“砰”的一声,针管摔落在地板上,鲜血从留下的针眼里流出,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但alpha已经没功夫再去管了,神经被折磨得凌乱而脆弱,打过药剂后,终于支撑不住,安心睡下。
“605号房的病人醒了吗?”
深夜管控中心依旧灯火通明,顶楼病房向来是用以隔离各种患有信息素缺陷的病人,而现在走廊上护士在匆匆奔走着,表情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