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oga站在平地上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才感觉四肢重新回到了自己身上,疲惫地爬上二楼的尽头。
这间屋子是他的,推开木头门,里面是孤零零的一张靠墙小床,和放在窗边的办公桌,除了这些其他的都是些零碎的生活用品。
叶闻轩把男人的行李箱放在门边,说:“这里我已经打扫过了,就是抑制剂现在还没来得及补,镇上的医生说要再等几天。”
沈晟舟拉过那只箱子,边收拾东西,边漫不经心地回他:“晚几天没关系,我暂时用不到。”
靠在门口的人愣了下,然后僵硬地点点头,脸上强扯出一抹勉强的笑,跟oga互道了晚安。
将木头门轻轻带上后,beta回到了三楼自己的房间里,里面是和那间屋子同样的布局。
叶闻轩随手关门,后背靠在了冰冷的木门上,脱力似的滑坐在了水泥地面上。
他憎恨那些被信息素操控的怪物,却常常因为闻不到沈晟舟的味道而心慌。刚才oga的那句话,让他忍不住联想菲菲。
是不是在澳洲就被标记了?发/情期是怎么过的?身上有没有alpha的信息素味?这些叶闻轩都不知道。
男人只能扮演一条忠犬,服从是他最大的价值。
另一边的陈叙池耽误了点时间,又一个人待了一天后,才回了京城。
已经是秋天,湿润的雨滴淅淅沥沥,出了机场,alpha就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没回陈家,也不去自己的公寓。
目的地是郊区的一片老旧墓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