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寂静被打破,互不打扰的关系在此刻被搅乱,而这些的始作俑者正坐在床上,背靠着床头,黑暗模糊了视线,陈叙池不知道对方的目光有没有在看自己。
alpha也坐了起来,手机屏幕将他的脸照亮,视线晦明不暗。
沈晟舟对对方的随叫随到很满意,眯了眯眼睛,嗓音慵懒,像是只高贵的猫:“你怎么也没睡?”
陈叙池不明白他的目的,只是机械地回答他的问题:“处理东西。”
视线里的oga点点头,于是有了继续问下去的兴趣,仍然拖着嗓子:“聊聊?”
还不等alpha回答自己的问题,就没礼貌地打探起了对方的私人问题:“说说陈家吧,我作为你名义上的丈夫,逢场作戏时应该知道这些。”
说完后,沈晟舟能够敏锐地感觉到,室内的空气在慢慢凝固,变得稀薄,让人产生窒息的错觉。
终于在氧气被耗尽的最后一秒,陈叙池在脑袋里将问题掂量了许久,才选择了开口。alpha像只刺猬般谨慎又危险,特别是面对和陈家有关的一切时。
理智告诉他,沈晟舟知道的越多,自己就有更大的风险,即使自己千方百计用金钱来维持着岌岌可危的交易关系,也有可能会被对方背叛。
但在这个夜晚,alpha突然觉得对方说的也不无道理。
“陈冕是我的父亲,毕箐是他夫人,我是陈冕婚前生的。”
oga通过上次去陈家,就已经将他们的关系猜得大差不差了,于是也没有感觉到这有什么值得说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