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来,徐嘉年的治疗终于结束,复查的结果很好,医生的意思是,往后的五年是高复发的时间,只要平时注意身体,不要太过劳累,复发的可能性也会降低很多。
徐嘉年回家的那天,叶青苔带着闻自言回了安京,但还没等他领着人过去,徐嘉年只看了他一眼就走了。
擦肩而过的瞬间,就像是两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直到耳边的吵闹声越来越大,才把叶青苔拉回现实。
说不难过是假的,可说有多难过,他好像也没有,只是胸口有点闷,也觉得有点对不起闻自言。
他拉开车门,眼眶通红的看着闻自言:“我是不是太心急了?抱歉,我也不知道……”
明明被忽视和冷眼相待的是他,他却只觉得委屈了闻自言。
闻自言把人拉上车,一遍又一遍的摸着他的后背,用尽了全部的温柔去哄他:“叶子,我们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
又是一年冬,叶青苔和闻自言合作的首部电影《玻璃糖》获了奖,闻自言靠着这部影片拿下最佳男主角,而叶青苔也重新登上了领奖台,获得了一个真正属于他的最佳原创编剧奖。
叶青苔昂首挺胸的朝台上走去,耳边的谩骂指责声,终成了掌声和由衷的赞赏。
他从颁奖嘉宾的手中接过奖杯,朝台下的众人深深鞠躬道:“谢谢在座的各位老师,也谢谢每一位喜欢和支持这部影片的人。同样的,能让《玻璃糖》走向荧幕,让我能有向所有人证明的机会,除了感谢《玻璃糖》背后的工作人员外,我最应该感谢的是牧河导演和闻老师,如果没有他们,就不会有这部电影的开始,也不会有今天的我。”
叶青苔深吸了一口气,仰头把将要流出的眼泪憋了回去,他看向坐下台下身穿高定西服的闻自言,笑道:“谢谢。”
颁奖礼结束后,叶青苔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等他的闻自言,他一路小跑朝他走过去,这会也顾不上人多不多了,一把揽住了他的胳膊,笑道:“怎么在这里等我?”
闻自言握住了他的手,把身后的花递给他,也是一捧白玫瑰:“车库的车太多,怕你找不到。”
叶青苔低头闻着花:“慢慢找总能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