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士诚脸色变得不太好,冷声说道:“那是他想过众星捧月的生活。”
“叔叔,您口中众星捧月的日子,是他在一场场打戏和一场场群演中熬出来的,他从始至终喜欢的都没变过。”叶青苔说:“如果有一天,他对我的感情变了,那一定是我先变了。”
“啪嗒。”
包厢的门被推开,闻自言握住了叶青苔手,语气不太好的朝闻士诚说道:“我当您是真来祝福我们的,感情您是来拆散的,那我今天就把话搁在这,我这辈子谁都看不上了,谁说什么都没用。”
闻自言转头对叶青苔说道:“走吧,我们回家。”
到门口的时候,叶青苔突然停住了脚步,他转身朝闻士诚说道:“叔叔,如果您有空,希望您可以看看言哥这些年演的角色,您就知道他有多爱这个行业。”
那顿饭过后,闻士诚就回了老家,闻自言还是会偶尔打通电话回去,问问他最近的情况,可每回都是刚说了两句,闻士诚就说有事要忙,转头就把他电话给挂了。
有些事越是琢磨,越是容易想出点事,他怕闻士诚是病了,故意瞒着他不说,因为这事一整晚都没能睡着。
次日一早,就开车带着叶青苔回了趟老家,一推开门,他那个爱匆匆挂断电话的爹,哪有一点生病的痕迹,就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爱上看他演的电视了,黑眼圈都比上次见面重了很多。
看见闻士诚没事,闻自言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放松下来后,困意变得越来越严重,靠在沙发上就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眼的时候,叶青苔跟闻士诚正在研究即将上映的电影,和新电影的故事情节,那画面一点违和感都没有,甚至还出奇的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