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成钰领着叶青苔走后，闻自言整个人像失了魂一样，就躲在巷尾的地方抽烟，从远处看去哪还有一点明星的样子，就像是有点沧桑的艺术青年。

他眼里含着什么情绪？具体的也说不上来，大概就是空洞。

这地方是组里最僻静的一处，项安元闲前面闹腾，本来想过来静静心，谁成想闻自言会先自己一步。

再看地上铺着的烟头，估计是待了不少一会了。

项安元坐在他对面的石墩子上，从石头上的烟盒里抽出根烟，在指尖上不停碾着：“又不是真跟方成钰跑了？你至于搞这出吗？”

闻自言吐了口烟，看向他的眼神多了点狠厉：“从一开始接近叶子，你就是这个目的？你自己气不顺，就自己去报复去，拉着他跟你一块去，是什么意思？”

项安元可不怕他这眼神，不光不怕，还非要往他心口戳刀子：“只有方成钰有了报应，这事才能在他那翻篇不了，你要有其他法子，你就去做，没有的话就只能按我这个办法。”

他说的话不是一点依据都没有，几乎每天晚上叶青苔都会说梦话，好几回身体都是在发抖。

每天的梦话拼拼凑凑到一起，他也能凑出个大概出来，全都是关于方成钰的。

就算叶青苔伪装的再好，梦话是说不了谎的，这也是他听了叶青苔的计划后默许了，甚至陪他在方成钰面前演了出戏的原因。

“我知道。”

项安元乐了：“你都知道还在这愁什么？”

“我是心疼。”闻自言说：“我恨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