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在这个位置一天,哪怕他做的事再不对,也有人捧着他,而这些事放在他身上,就成了正常的事情。
譬如靠着权利逼迫一个人。
方成钰捏着他的下巴,迫使叶青苔把头仰起,逼着他只能把视线放在自己身上:“只有我可以帮你,项安元想靠着这部戏火,不惜搭上自己的钱,可现在的他自身都难保了,还有空管这些吗?”
叶青苔目光一顿,匪夷所思的看着他,语气中透着点了轻微的颤抖:“你什么意思?”
方成钰摸着他的眼角,眉头轻挑道:“我最讨厌不受控的人,他应该受到惩罚,不是吗?”
“你逼他撤资?”
方成钰纠正道:“是给他选择,究竟是为了这部戏把自己搭进去,还是放弃这部戏,你说要放在你身上你会怎么选?”
叶青苔想把人推开,但他用多少的力气抗拒,方成钰就会用多少的力气掐着他的下巴。
方成钰没有因为叶青苔的吃痛,而减少力度,反而在逐渐加重,只有感受到痛苦和恐慌了,才能保持头脑清醒,知道怎样的选择才是正确的。
叶青苔没吭声,只是死死盯着他。
方成钰并没打算真从他这里听到答案,他开口道:“你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是真的爱写本,这些年是我不好,现在只要你开口,我随时能把你推到最高的位置。”
叶青苔冷笑一声,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写烂片最高的位置?还是被人戳着骨头骂的位置?”
方成钰摸着他的肩膀,虽被叶青苔躲开了,但他并没有因此生气:“你还不明白吗?只要我想,我能让你掉到谷底,也能把你捧到高处。”
方成钰看向他的目光就像是虔诚的信徒:“青苔,没人会比我更爱你,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滚出去。”闻自言一把扯过方成钰,将人推的踉跄两步撞到了墙上,他攥着叶青苔的手,把人护在身后,对他说道:“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