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苔摊在床上,滚了两圈:“别看我,我一会就回学校。”
闻自言扯下他头上的娃娃,看了眼染上红色的娃娃,又看向他一头奇奇怪怪的头发,什么都没说就去柜子里拿吹风机。
结果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他问叶青苔:“吹风机你塞哪了?”
叶青苔从一堆染发膏盒子里拿出吹风机递给他,认命般的说道:“我没脸见人了。”
闻自言把人扶好,先调了冷风对着他脸吹了一下,让他降降温,然后调成暖风给他吹头:“没脸见人,也要把头发吹干。”
“我这可怎么见人,总不能一直戴帽子吧。”叶青苔仰头看着他:“言哥,我丑吗?是不是特丑?”
丑肯定不丑,就是有点像打翻了颜料台的小孩。
闻自言关了吹风机,揉了下他的头发:“走吧,带你去改造。”
闻自言骑车带着他,叶青苔一路上都在拽着自己的帽子,生怕有哪阵看他不顺眼的风把他帽子给吹了。
光是想到帽子被吹掉的样子,他都觉得有好多双眼睛在盯着他看。
闻自言在网上搜了家技术比较好的理发店,人家看着叶青苔的头发连连叹气,说他是在给自己上难度。
后来又漂了几次,坐的叶青苔屁股都硬了,总算是把头发弄好了。
染不了黑色,也挑不了颜色,到最后叶青苔也没染成红色,成了一头奶奶灰。
后来去学校,系里的同学都以为他是受了情伤发疯了,连从来不关心学生私生活的辅导员,还问了他好几次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是有苦说不出只能沉默不语,打那以后叶青苔的头发就伤了,也是从那以后他没再想过染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