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苔夺过他手上的酒杯,拍在了桌上,拧着眉头看着他,说是质问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家里都没人你怎么进来的?”
项安元靠在柜子旁,视线移到了窗外:“我有脑子,看过一遍的东西都能记住。”
他这话一出,叶青苔一副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他,说是在看他,其实更像是审视:“你过来就为了喝酒?”
从见过项安元开始,几乎每天都能刷新叶青苔对他的认知,不光舆论打破的一干二净,连带着他曾经的标签也在叶青苔这被一一撕掉。
有时候叶青苔甚至会产生一种一切都是在梦里的错觉。
项安元把窗户开到最大,慵慵懒懒的靠在沙发,而后朝还呆在原地的叶青苔挥挥手:“酒是打发时间的,来找你是告诉你一个正事。”
说是正事,可他脸上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怎么都让人严肃不起来。
“你说吧。”
项安元拍了拍沙发,示意他过来坐。
叶青苔不动,他也不开口,就这么持续了好几分钟,最后还是叶青苔败下阵。
叶青苔坐在他旁边,刻意往旁边挪了点,想跟他之间拉开点距离,谁知道项安元最见不得他这样,搂着他的肩膀就把人拽了过来。
项安元这个人,什么新奇有趣的东西都想尝试,玩极限运动对他来说更是家常便饭,体能方面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别说困一个叶青苔,就算是方成钰,他只要想,也能和他打上几个回合。
叶青苔用胳膊撞了两下,也没把人撞开,认命道:“你到底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