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到破皮的地步,但也够疼的,闻自言脸色一变,勉强找回了点理智,明明呼吸还没平稳,却还是耐下性子停了动作,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叶青苔:“你想到什么了?”
叶青苔歪着头看他,闻自言也看着他,两人对视的时间持续了几分钟,叶青苔都没开口的意思。
闻自言捏着他的耳朵:“忘了?”
叶青苔点头,揉了下有点发烫的耳垂:“刚刚让听你不听,现在我不记得了。”
说完又像耍无赖一样,把整个头都埋进了被子里,装死一样的说道:“冬眠了。”
一句话把闻自言拉回到了几年前,那年的圣诞节比哪一年都冷的多,佳华下了一场特大的雪,走在路上时雪都能把脚踝盖住。
叶青苔趴在窗户前,手上攥着刚捏的爱心,转头朝闻自言晃了晃:“把我的心给你,化了我就死了。”
闻自言捧着那颗心,没忍住笑道:“那我要找个移动冰箱存着,可不能让你死了。”
叶青苔轻咳一声,表情特严肃的看着他:“笑什么笑?我在跟你说很严肃的问题,你男朋友的生死大事!”
叶青苔猛地朝他扑去,腿夹在他的腰处,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你再笑!”
闻自言早就习惯了他偶尔的戏瘾,而动不动就往身上跳的习惯,非但没摔,还站的特稳。
“今天真不出去了?”闻自言的额头同他抵在一起,语气没什么变化,但一听就知道他没多高兴:“计划都做好了,改一天不行吗?”
一周前叶青苔天天盯着天气预报,就盼着平安夜这天能下场大雪,雪是被他盼出来了,但他却临时有事去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