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资……这件事闻自言并没跟他提过。
但光是想到投资的事,就好像回到了几年前,他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来自于方成钰的投资。
叶青苔攥着桌角,脸色已变得惨白,说话的语气也在逐渐加重:“不需要你的投资。”
方成钰颇为遗憾道:“是吗?那让我看看他现在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叶青苔双手撑在桌面上,过了几分钟才平复下来,倒不是怕的,而是对方成钰的厌恶又浮了出来,这让他下意识的想吐,只是听见他的声音就让他觉得恶心。
项安元调了杯酒给他,随后把另一杯一口气喝完了:“喝水可解决不了问题,真烦的时候得喝酒。”
叶青苔一口气闷了,因为喝的急,呛得眼眶变得通红,从项安元这边看过去,他就像是刚哭过一回:“我做不到。”
他没办法刻意去接近方成钰,光是听见方成钰的声音就觉得恶心,更别说为了收集证据而去接近他。
项安元点了点头,又满了一杯酒:“我要是你,我不但做不到,还会直接杀了他。”
“我可不是让你刻意接近他,方成钰能爬到这个位置,早就不是当年的他了,你想和当年一样刻意接近拿到证据,基本没戏。”他看向叶青苔,笑道:“但他自负,我想让你做的是,和过去的几年一样,被他逼到没路可走,只能去求他的那一步,只有在那时候,他才能真正去信你。”
项安元晃了两下酒杯,盯着杯里的酒出神:“至于其他的证据,我会安排,你只要让他觉得,他还能很好的控制住你,这就够了。”
闻自言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屋里一片漆黑,唯一透着光的地方,还是影视房的门缝。
他推开门的时候,叶青苔靠在身后的沙发旁,他距离柜子的空隙,只够容纳的下他一个人,投影的光亮打在他的脸上,有种说不上的孤独。
闻自言把外套脱下搭在沙发上,随后在叶青苔旁边坐了下去,这位置容纳叶青苔已经是勉勉强强,更别提容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