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言知不喜欢吃粘牙的东西,但他既不忍心看卖糖的老奶奶几个小时都卖不出去一份,又不甘心每回都输给叶青苔。
所以即便他再不喜欢吃,只要叶青苔提了,他就会第一个跑到摊子前挑,按他的逻辑来说,不是所有的麦芽糖都那么粘牙,只是他运气不好,还没挑到适合自己的。
叶青苔边跑边笑,都有点岔气了,但他还是没说林言知在鬼扯,因为他想赢,不管是什么比赛,他都想赢林言知。
叶青苔趴在窗户上,有一搭没一搭的摇晃着椅子,直到思绪飘的越来越远,他一个没留神差点从椅子上仰了下去。
叶青苔抓着窗帘,摇摇晃晃半天才站稳了脚步,他看着窗户外熄灭的路灯,渐渐从回忆里被拉回来。
门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叶青苔都到房门口了,又想起鞋子没穿,火急火燎的穿上鞋就往外跑。
闻自言没什么表情的脸,在见到他的瞬间,浮起了一点异样,他凑在叶青苔耳边说道:“车库碰上的,非要跟着过来,你先回屋。”
叶青苔侧脸打量着项安元,虽然他出轨,在个人道德上令人唾弃,但如果不看人品,只看容貌的话,他的确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他的眼神中透着的寂寥,就像是漂泊很久的背包客,但这种形容又不够准确,他的眼睛太干净了,几乎没有一点欲望在其中。
如果说这是他演出来的,那这个圈子里恐怕没有几个人可以替代他的位置。
说直白点,项安元从里到外都是为戏而生,即便他褪去荧幕光环后,是个道德败坏的人,但也无法否定他是个艺术家。
叶青苔的眼神直白,项安元却没多大的反应,比起他们两人来说,他就像来到了自己家,没一点客人的自觉。
他把车钥匙丢在桌上,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电视遥控器,转头问他们:“遥控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