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叶青苔似乎没明白自己的意思，要不也不会敲浴室的门，更不会做些撩拨又不负责的事。

闻自言是出了名的自制力好，爆火前就有人对他发起过这类的邀请，而爆火后这类的邀请只会越来越多，但都被他一一拒绝了。

他的自制力只适合用在除了叶青苔以外的人身上，在他的身上，可以说几乎没有。

闻自言的鼻尖与他抵在一起，每说一句话，叶青苔都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而他的心底防线也在逐步击垮。

闻自言按着他的睫毛，叶青苔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眼睛看不见了，耳边的呼吸声和闻自言的声音就被放大了许多。

“我总在想，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闻自言的手由叶青苔的睫毛处，移至他的耳垂：“之前我以为我足够了解你，后来发现没那么了解，分手后我以为这就是全部的你，可现在看来那也不是全部的你。”

“哪个都是，我没你想的那么好。”叶青苔的身形微微颤抖，话说到最后还带了点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嘲弄。

“也没那么糟。”闻自言往后退了点，低头握住了他的手，他将叶青苔的手背抵在唇边，侧头看向他：“叶子，我不是什么好人，一直都不是。”

叶青苔对上他的视线，他从闻自言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种探究，而中间还夹着点他摸不清的情绪。

叶青苔把他的异常都归咎在身处异国他乡上，他能在异国的街道上感慨和林言知的曾经，闻自言也可以在异国想起曾经的前任。

可能因为自己是唯一把他踹了的人，才会让他记着这么久，时不时就想起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