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林言知曾经留学的那几年,那时候林言知只要回安京,就恨不得在床上昏天黑地的睡几天。
林言知熄灭了烟头,又重新点了根,他看着不远处的夜市摊子,有点出神:“搞这么煽情做什么?我可还记得你当初的见死不救呢。”
上学的时候,林言知听人说学建筑的人都要先去国外镀镀金,他脑子一抽也随大流去了两年。
林秋行管他特严,属于那种说一不二的性格,林言知在这种氛围中生活了十几年,按道理来说他已经适应了这种生活,可叛逆期虽迟仍到。
他准备去国外的原因,除了想要好好研究建筑设计外,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要自由。
他都打定主意了,林秋行要是不同意,那他就要靠自己的本事争取属于自己的权利,结果林秋行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去吧。
事情进展的太过顺利,以至于林言知直到下飞机的时候,整个人还有点恍惚。
办完入学手续后,他又在附近租了套两室一厅的简装房,当天下午就去附近的商场买了家具。
那阵子他除了上课的时间外,几乎都在家里,过了一个多星期,他人生中属于自己的第一套房子完成了。
凌晨四点多,距离出门的时间只剩不到三小时。
林言知却一点困意都没有,他躺在大床上,头枕在一只胳膊下,他看着窗外出神,嘴上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他拨了通视频电话给叶青苔,那阵子叶青苔忙着跑组,干通宵是常有的事情,林言知没考虑过国内的时间,下意识觉得叶青苔还没睡。
林言知把空调打开,换了个姿势躺着,电话接通后,他对电话那头说道:“为了庆祝我重获自由的第一天,我决定送你份礼物,你随便提,千万别跟哥客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