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苔攥着行李箱的拉杆站在他边上，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愣愣的看着牧河，像是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等对上牧河视线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赶忙拉开牧河对面的椅子坐下，坐下后的第一句话仍是在道歉。

“牧导，实在不好意思，我今天……”

牧河不耐烦的看向他，直接把他的话打断：“你今天到底是来和我谈合作的，还是来和我道歉的？要是道歉的话你赶紧走吧，我没那么多时间在这里听你有多不好意思。”

叶青苔懵了，他名声虽然不好，但这期间也有不少想蹭热度的导演找过他合作，合作的导演里也有看不上他的，但像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碰见。

他下意识就想道歉，话到嘴边又想到了牧河刚刚的话，只能把话咽了回去。

“本子给我。”牧河的耐心不多，见他没动作，脾气又上来了：“剧本没带？”

“带了，带了。”叶青苔从包里掏出剧本，递了其中一份给他：“牧导您看看，有什么问题我都可以改。”

牧河瞥了眼叶青苔手上那本，上面有不少手写的批注：“让你改故事整体也行？”

叶青苔沉默不语，一副为难的模样看着他。

这几年为了挣点钱，几乎是别人要求怎么写他就怎么写，情节改动也只是别人一句话的事。

每次他看着越来越陌生的剧本，他都想直接把笔停了，工作那么多干什么不是干，没必要非要磕这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