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青苔翻看了下剧本,指着刚刚的地方说道:“这个地方不能再摔东西了,邢东这个角色对洛致远的感情很复杂,但他连洛致远的话都不想错过,更别提是他送的东西,摔洛致远买来的试卷,这一点太突兀了。”
“是有一点,前面撕草稿纸的部分,他只是在宣泄自己的情绪,但后面部分像是他在朝洛致远撒气。”
叶青苔叼着笔,在这部分做了简单的标注和修改:“还是演出来清楚点,你觉得还有哪些地方要改一下?”
闻自言还没从戏中出来,他看向叶青苔的目光透着克制和压抑,甚至还有点复杂的情绪在其中。
叶青苔见他不说话,有点疑惑的看向他,正好对上他的目光:“你还好吗?”
“嗯,一会就好。”闻自言有点疲惫的靠在椅子上。
这场戏最难的不是邢东崩溃,而是在这种时候,还要演出邢东对洛致远的爱。
既控制不住,又怕被洛致远发现,甚至连邢东自己都不清楚这是什么,他只知道不能让洛致远发现。
过了一会,叶青苔把改好的剧本给闻自言:“你好了吗?再来一次。”
闻自言揉了揉太阳穴,他虽接过了剧本,但实际上他的注意力并不在这上面。
叶青苔准备好了,他问道:“可以了吗?”
闻自言合上了剧本,没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握住了他的手,语气中透着疲惫,眼神里却有着一种迫切:“如果是你呢?你还是会和当年的洛致远一样,选择直接消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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