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都没料到节目组会来蒙眼睛这一招,这对怕黑又胆小的孙少岳来说,好比天塌了。
他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根本忘记了录制节目这一茬,一听见高跟鞋的声音,脑补了一堆恐怖的情节,嘴上也就没个把门的,几乎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闻自言被他吵得脑子疼,只能提醒道:“孙少岳,你冷静一点,这是在录制节目,不可能会让你真的出事。”
“录节目?”孙少岳勉强找回了点理智:“那为什么会有高跟鞋的声音?那个人还一句话不说。”
孙少岳朝着高跟鞋响起的地方说道:“喂,你说个话啊?只知道吓人,也不吭声,知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的。”
几分钟过后,除了他的声音外再没有别的声音。
闻自言怕他又扯着嗓子在那里说,便提醒道:“我的手被绑住了,固定在一个东西上,没办法动,只有脚可以动,你呢?”
孙少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把话题转到这上面,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道:“我的手和腿都被绑住了。”
“我们绑住的地方都不同,没准她也是一样,不是她不想说话,而是她不能说话。”闻自言又一次尝试了挣脱手上的束缚,但仍没成功,他仰头靠在墙边,思考道:“你的手和腿被绑在什么地方了吗?”
孙少岳举起手晃了下,又尝试了挪动脚:“我的手上……只有绳子,只被绳子绑住了手,但我的脚动不了。”
只有绳子绑住,那就代表可以挪动,或许可以摘去眼罩。
闻自言说道:“那你尝试举起手,看能不能摘了眼罩。”
“不行。”孙少岳逐渐变得烦躁:“他们把我的手绑在背后,我根本够不到自己的眼罩。”
不能摘了自己的,不代表不能摘除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