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我去给你拿。”林言知从柜子里拿了个冰块桶出来,倒了足足半桶的冰:“阿姨最近怎么样了?”
叶青苔给两个玻璃杯加了半杯冰,又挨个倒满酒:“先用国产化疗药,下个月复查看下效果,不行还要换药。”
林言知碰了下他的酒杯,随口道:“前阵子我接了个公共设计的活,钱不够就说一句。”
他的工作室才开不久,各方面都要花钱,这套房子林言知才买下不久,手里头的钱也不多。徐嘉年的病不像其他病,什么时候治好,能不能治好,还是未可知的事情。
除了徐音以外的亲戚都不愿借钱,他又怎好借林言知的钱。
“够。”叶青苔仰头靠在沙发上:“有个短剧的导演找了我,交稿就能结款。”
“短剧?”林言知把筷子搁下,像是没听清他的话:“出了电影的圈子,想再回来有多难,你比我这个外行清楚。”
叶青苔牵强的扯出一个笑:“言知,我得先活下来。”
林言知点开了手机银行,想给他转笔钱过去,却被叶青苔把手机夺了过去。
叶青苔把屏幕熄灭,放在了桌上:“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总不能一直帮我,我妈这个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就结束的事。”
林言知看着他一脸颓败的模样,劝道:“短剧的事你还是再考虑一下,我觉得和闻自言合作是个机会。”
“我现在写不出灵气的东西。”叶青苔掏了根烟点燃,笑道:“总不能再耽误他。”
散场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两人从天南地北聊到现在,彼此都没再提关于本子的事。从林言知这里回去也要不短的距离,叶青苔索性在沙发上睡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