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干什么给谢文涛问蒙了, 顿时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向谢文运叫了声哥, 见谢文运态度很随意的嗯了声才稍微放下点心, 伸手就朝他哥要鞋套,“哥, 鞋套呢?”
“不用穿。”
谢文运说完这个就自顾自往前走,徒留谢文涛一个人发呆, 奇了怪了,他之前每次从外面回来都得穿鞋套换衣服才能在他哥这个洁癖人家里行动自如, 现在怎么鞋套也不用穿了。
他愣了又愣,试探着踩了一只脚进去发现他哥也没打回马枪才放心跟进去, 他正奇怪为什么要在门口弄这么一面磨砂面的玻璃墙把入口跟家里隔开,从这里绕开就缓缓长大了嘴,“o。”
眼前完全被改造成了一个居家式海洋馆的样子,一进来看见的就是透明的特殊材质的玻璃, 里面蓝色的海水里游动着各种鱼和别的生物,二楼好像直接跟一楼打通直直的上去,普通款式的楼梯也改成了螺旋式绕着玻璃。
他看着谢文运的背影赶紧追上去,“不是哥,你要当钓鱼佬啊?”
不得不说螺旋式的楼梯走上去可以看清楚巨型鱼缸里的所有生物,观赏性极佳,他边走边看,谢文运却早走没影儿了。
他一边追一边得寸进尺喊,“哥,外面海滩借我跟我朋友玩party呗,还有你那艘船,借我玩玩。”
“朋友?”谢文运停下脚看他一眼,“男朋友?”
谢文涛表情有点不好意思,但也敏锐的感知到谢文运好像并没有之前对同性恋反感了,立马顺杆子往上爬,“还不是么,这个贼那什么……”
他刚想说贼带劲,但又意识到自己在谢文运这个崆峒人士面前这么说有点太放肆了,悻悻闭了嘴摸摸鼻子不吭声了。
谢文运冷笑一声不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