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人顿时有几声附和的, 更多的还是议论这说书先生夜观星象的。
琼州靠海,海上天气有什么动静大家都看着, 生怕出什么事,台上人这么一说顿时有人开始忧虑起来,那先生走之前又是拱手一笑,“不过学艺不精, 可能也是看错了,大家听个乐也就是了。”
阿满把桌子上的花生皮屑扒拉到一边趴下,“就是要下雨了。”
“大雨?”
“不小,反正海上要起浪。”阿满想了想,“但不确定具体是什么时候,要是半个时辰以后不起大概就是晚上了。”
谢文运很信这一直在海里生活的鱼对海的观测,“那咱们回去?”
“起浪也没事,我能游回去。”但阿满说完又看了眼谢文运摇摇头,“还是回去吧,我能行你不行。”
……
两人往海边去,路上就看见天上的云黑了起来,也能感觉到起了风,等到了岸边又遇到了上次弄了条船去把两人捞上来的大伯。
大伯跟阿满对视几眼,异口同声道:
“还往海边跑,起风了!”
“还要出海?起风了!”
大伯一愣,扬了下手里的绳子,“什么出海,我要把船绑好,要是被风给刮走了哭都没地儿哭,倒是你们又来这儿干什么?”他痛心疾首的看向谢文运,“你可要看好你弟弟知道轻重啊,现在下去可真被海给吃了!”
这大伯船也不弄了,一脸警惕的盯着二人,这下他们也没法直接跳进海里,两人干脆蹲在那开始给大伯往牢拴船。
大伯有点欣慰,暗暗的跟谢文运夸奖,“你弟弟虽然这儿不好。”他指指脑子,“但实在心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