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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晚上临睡前强调了好几次第二天要早早起来过去一趟, 谢文运满口应下。
这段时间一人一鱼生物钟同吃同睡同住都差不多, 第二天几乎是差不多的时候睁开了眼, 起来稍微收拾了下就再次往昨天那个巷子去了。
巷子里有很多早点, 早就有人出摊了,那个买饼的地方今天却空空如也, 像是缺了一颗牙的嘴巴。
谢文运看了眼旁边摊子上的包子买了几个当早点顺便打听消息,“大娘, 这家饼怎么没出摊啊?”
“她啊。”大娘看了眼谢文运指的地方,“她昨天去了衙门好像都没回来吧。”说完大娘眯着眼看了会儿, “诶,你们, 你们是昨天那个穿红衣服的是不是?”
谢文运没承认也没否认,阿满就安安静静的坐在一边边吃包子边听,“她去衙门干什么?”
这个年纪的大娘都喜欢唠,更何况还是靠摆摊为生, 平常嘴里说的话也就更多了,闻言看了圈发现也没什么来买包子的就坐下了,“她那男人是个赌鬼,之前在赌场欠了债,还不起赌场的人还来这儿跟她要过,家里都被搞的天翻地覆,可怜家里还有个小孩呢。”
“她给了?”阿满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没啊!”大娘说,“几十两银子谁给的起啊!好像稍微给了一两还是多少来着先打发走了。”
大娘在围裙上擦擦手继续说,“再说了,之前衙门抓了他好几次都是阿暖给银子赎了回来,次数多了谁家能掏的起,后来被抓了也不管了,衙门从他手里捞不到油水谁愿意抓个地痞流氓啊,要不是他这次又欠了债赌坊那里知会了衙门一声给抓起来了现在还在外面乱晃呢。”
“所以这次又给银子去赎人了?”阿满表情上的不满几乎要满的溢出来。
“这不知道,毕竟现在人还没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