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次小心很多了,没有用手去一点点找去摸,那个小小的有些嫩的鳞片比起之前完全没有的样子有些醒目,他伸手摸了摸,觉得现在的生长周期已经完全超出了阿满当时说的半个月一个月。
“怎么才这么大一点,不是说半个月一个月吗?”
阿满闻言从双臂中稍微抬起一点头又埋回去,“发情期会长得慢,还是自己硬拔的,会闹脾气。”
谢文运第一次听到鳞片因为主人拔掉自己而闹脾气长得慢的说法,但也很快欣然接受,“这么小能保护住这块皮肉么?”
他试探着摸了摸缺失鳞片的那块肉,如果说上次就像是新生儿的皮肤,现在应该就是一个正常成年人的肌肤触感,在长久与外界接触的过程中自己形成一层相对来说能保护自己的屏障与老茧而免受大部分正常行动的折磨。
“不能。”阿满诚实摇头,“破只能破了,多破几次自己就结实了。”
……
阿满一整个发情期都在这种很难受又无精打采的状态下度过,等发情期一过立马生龙活虎的带着谢文运要上去吃东西。
谢文运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跟着阿满肯定也瘦了几斤,他带回来的那种鱼肉可以吃,爱吃生食肯定喜欢,但他不行,他喜欢熟的,所以这东西也就仅限于可以吃但没必要的范围。
这段时间上来下去老泡在海里谢文运自己对水也有点心得,不像最开始一样是只完全的旱鸭子,现在是半只旱鸭子。
阿满拽着他在海上飘,今天鱼尾巴变成双腿的速度太过于慢,一直在岸边劳作的人又注意到这俩老从海里出来的,撑着腰在那看半天见就在海上飘着没上来的意思,立马大惊失色跳上船准备去救人。
看见有小船准备出航的一人一鱼根本没往自己身上联想,直到那艘小船越靠越近,阿满着急起来,谢文运也睁着眼看他那双还残留着尾巴特征的双腿。
紧赶慢赶,等两人浑身湿漉漉的坐在船上的时候阿满的腿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