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了没有一会儿他就发现了不对,看似在那里忙碌的阿满找了一堆东西放在大床的另一边,先是开始磨自己的指甲,把本来形状就很好看的指甲又修了一遍,然后就开始打理自己的尾巴,还抱在怀里仔细看了看确定手感光滑好看,尾巴尖也漂亮柔软才放开,最后的最后又捧着那个亮的反光的石头开始对着打理自己的头发,凑近看看自己的脸,又看看嘴巴。
这一切工作都结束后阿满叹了个很长又舒心的气,抬起眼睛又亮又期待的看谢文运。
谢文运:“……”
“干什么。”
谢文运口气很生硬的问,觉得自己就是在明知故问。
阿满显然也这么觉得,用不满的眼神看了下他,利用尾巴上的力量弹了下更靠近谢文运一点,先是把脑袋往他胸口顶,又把脸枕在肩膀上摇,然后伸手小心的捏谢文运的胳膊,做了一堆假动作瞅准时机瞄准嘴唇要亲上去,眼见着马上就要大功告成被一只手挡在了中间,谢文运声音很不明显的抖了下,“……你干什么。”
阿满嘴唇幅度很小的在他的手掌上动了动,自己给自己配音,“么么。”
“你听我说。”谢文运伸手把阿满推走,有点戒备的看着这条成天在海里游来游去身上力量很足的鱼,确定阿满满脸乖巧的坐在那里没有扑上来的动作时才很不放心的把手放在阿满肩膀上,随即很直男式很哥俩好的拍了拍阿满,“你听我说。”
谢文运不再试图跟阿满掰扯他们不是这种关系的话题,于是开口,“咱们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有吗?”阿满再次把脑袋枕在谢文运肩膀上侧着脑袋看他,“咱们认识这么久了。”
“这个不是久不久的问题,主要是我不知道你爸妈是谁,你也不知道我爸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