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刘广白没有拒绝,空姐很快听到诉求并询问是否需要药物这才折返回去拿袋子,清洁袋拿到手里空姐再次微笑,“请问还有什么需求吗,是否需要温水?”
姚粱指了下头顶,“麻烦调一下通风。”
空姐微微点头伸手去调,姚粱随即垂着眼睛不去看,目光却落在了空姐的脚上。
姚粱:“?”
姚粱仔细看了半天确定就是没有看错,也并非是以为的因为丝袜产生的错觉,而是这个空姐真的没有脚。
姚粱脸又青了。
他正兀自陷入沉默和怀疑人生,同时也并不觉得自己的电在飞机上能用,不然坠毁一死一飞机,正打算继续装傻,前座那个打呼咳嗽特别没素质的乘客突然从两个座椅之间的缝隙扭过来朝他眨眼。
……廖寂青?
他正呆着,那个没有脚的空姐就挪开跟姚粱笑了下离开,靠窗的那个鸭舌帽摘下帽子面无表情看了眼廖寂青,又看了眼坐在那里的姚粱。
他说哪里熟悉,那天从四楼扔下去签保密协议的时候这个鸭舌帽也在,只是粗略看了眼并没有记住长相,有一个很浅的印象不足以他一眼认出来。
光这里就坐着局里两个人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只会更多,姚粱稍微偏头去看自己能看到的,十个人里差不多只有两个有脚,剩下的都是一片虚影。
……说不准那两个有脚的都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