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与凉是绝对不一样的,姚粱的奶奶去世后那时候他还小,当时正是冬天,奶奶被换了寿衣就放在家里,大人们都在忙着通知亲戚,联系纸货店,没人顾得上孩子,他就自己去那个房间坐在奶奶旁边。
奶奶表情极度平静,并不吓人,本来以为以前生病脸色已经足够蜡黄,现在则是蒙上了一层死气的黄色,鬼使神差的,尚且还小的姚粱伸手摸了摸老人的脸。
那点凉意在多年过后他依旧记忆犹新,在今后的日子里他从来没有碰过能跟那种凉一样凉到心里骨子里的事物。
可现在那种熟悉的感觉又重新回到了他的怀抱。
这种死气沉沉的凉是他绝不愿意碰到的,于是他轻声的询问,“刘广白?你怎么不说话。”
刘广白有点费劲的从他的怀抱里把胳膊伸出来抱住,“什么鬼。”他的声音似乎有点抖,“你抱紧一点我。”
姚粱按着他的脑袋没吭声,又抬头看了一眼地上那三个没眼睛鬼。
其实这样直面看到不动也不怎么并不多么害怕,反倒不如那天的鬼打墙,怕的不是鬼出来,而是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
那几次在a市刘广白看起来都不怎么怕,姚粱甚至都开始淡忘刚到这个世界不停的说自己怕鬼甚至要守在浴室门口的人。
他也不是傻子,但并不十分确定刘广白是故意说怕鬼跟他示弱还是怎么。
但如果是示弱,现在的他很吃刘广白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