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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意理,不知道是为了感动自己还是彰显自己的辛苦,总是做一些很没有必要的事情,不仅骚扰舍友还骚扰班主任导员,甚至因为这个班主任都叫他去隐晦的提了几次。

有的时候甚至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蹲着,他出去一趟校门就突然冒出来拉着他说东说西,一副要联系感情母子情生怕他以后跑了的样子。

至于他爸更是美美隐身让他妈一直在前面冲锋陷阵。

如果不是后来这件事他或许会一直含糊下去。

亲子问题一直都是难以解决的难题,他也没办法解决,他们的控制欲已经强到了病态的地步,无论说什么都是说不清的。

在他读到大二下册的时候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他现在就读的专业未来前景极其不好,立马在微信上轰炸他,好像已经忘记了这个专业是他们选出来的,姚粱已经习惯了这种轰炸,调到免打扰不再理会。

强制性要求全班参加的活动还有其余三个班全在一个大会堂里,活动进行到一半如火如荼,前门却突然跑进来一个女人和一个气势汹汹的男人,跑上台抢了话筒开始当着整个会堂开始寻人启事,身边已经有认识他的人开始投来疑惑的目光。

姚粱闭着眼只求自己现在就去死就好,如果不是亲身经历他实在难以相信这种荒谬又好笑的事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他的爸妈像是脑子不好一样在台上滔滔不绝丝毫不顾及后果,姚粱无数次怀疑他们的脑子是不是早就泡了水坏掉。

他们的行为也堪称没有任何逻辑,就是编故事也要检查逻辑对不对,可现实往往就是会发生一些毫无逻辑的事情。

姚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迫切的希望自己就没出生过,至少不用面对现在这个局面,想必多年后他也会是这个学校的谈资,也是用另一种奇葩的方式将名字留在学校了。

后面的事情几乎是顺理成章的,他退学了,也没有去复读去考一个前景好的专业,对父母的可以去外省充耳不闻,一家人就这么陷入了某种互相折磨的境遇。

在被单方面折磨前姚粱一直想发疯,自从开始反过来折磨他们以后整个人都好了不少,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他们也受不了折磨,开始一退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