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粱:“?”
姚粱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梦,眼前的场景诡异的有种熟悉感,似乎从前就发生过的事情在梦里再一次重演来不停的巩固他的记忆。
他没挣扎,任由那只手把自己的脑袋抬起来睁开眼,就被眼前一幕瞬间冲击的说不出话来。
眼前一个滑轮式铁架上有个屏幕,旁边还有音响,上面两个男性正在做不可描述的事情,一直听不到任何声音的耳朵突然恢复了听觉,乱七八糟的声音直往他耳朵里钻。
姚粱的心缓缓沉了下来。
下巴上的手试探着松开见姚粱没有躲开的意思彻底放手了,姚粱眼都不眨的定定看眼前一幕,浑身紧紧绷着,果不其然,下一秒熟悉的电流再次接通,他下意识浑身僵硬着挣扎了下,双手被束缚在椅子上带着椅子一动发出铁器摩擦的刺耳声音。
椅子被从侧面一脚踹翻,他整个人限制在椅子上没法动弹,颇为狼狈的被迫跟那把不知道坐过多少人的椅子躺在地上,一道劲风跟着棍棒狠狠朝姚粱砸下来,虽然大半砸在椅子上但胳膊依旧被扫到瞬间就麻到失去所有感觉。
“去你妈。”
姚粱听见自己骂,“我去你妈。”
那人吐了口唾沫朝躺在地上的姚粱过来,一只手拎着椅子抵着姚粱强迫他跪在地上,作势欲打——下一秒却被困住姚粱双手的铁链套住了脖子,那双手腕鲜血淋漓却依旧不肯松劲,眼前人被勒的满脸通红直翻白眼。
他显然低估了眼前的孩子,轻视了被断水断食几天后又电击的孩子。
姚粱痛的麻木,双手好像都不听自己使唤只知道自己要用力再用力,眼前被勒着的人却突然消失了,一直在用力的胳膊收不住劲突然失去目标猛的闪了一下。
姚粱猛地睁开眼睛,定定的盯了雪白的房顶几秒,又慢慢扭头看了眼旁边睡着的刘广白几眼才收回视线,用力闭了闭眼睛去拿放在一边的手机,却发现睡前还剩四十电的手机现在居然自动关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