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寄垂了下眼,“……是那时候,不怕。”
要是齐青寄一直知道他是狐狸那么有些事也就说得通了。
“所以你那天以为人是我杀的,捉妖司的人要捉我才急急忙忙想带着我跑?”
齐青寄嗯了声,“你又不直接告诉我你是狐狸,我想你万一是不想说这个呢,那天还真是有苦说不出,你老冤枉我是怕妖怪才跑,我哪是怕妖怪,我是怕你被逮了。”
胡离净:“我没杀过人。”
“我知道。”齐青寄又在走神,今天他走神的频率实在太高,好几次都是走那么一下又回来,“你跟它们不一样,你是好狐狸。”
“我是好狐狸?”胡离净说话声音上扬,很稀罕的问,“你又从哪知道我是好狐狸?”
“我就是知道。”齐青寄也不说原因,“你跟它们不一样。”
“你知道的这么多还在我面前表现的那么傻?”胡离净起来不让他摸耳朵了,他手里失去了那点软软的触感还依依不舍的虚虚抓了几下才收回手。
“……我又不是故意的。”齐青寄看起来也很冤枉,“你往我面前一站我还想得起来什么,不前言不搭后语就不错了,哪还想得起来别的。”
这话无疑又是在大肆夸赞胡离净的魅力,又把他给夸高兴了,于是再次把耳朵送回齐青寄手里随便他摸。
齐青寄摸着耳朵得寸进尺,“我想摸尾巴。”
“我翘着屁股给你摸吗?”胡离净实在想不出来现在这个形态露出尾巴怎么让他摸又方便又舒坦,况且他一个大猛一翘着屁股算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