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张扬的红衣不难发现,漂亮的面孔也足够引人注意,见他终于发现了自己,胡离净靠在窗边朝他笑了笑,齐青寄也笑,然后低头把那条帕子塞进了衣袖里。
虽然到处都乱哄哄的但最前面的齐青寄每一个动作都足够引人注意,红色的衣服里白色的帕子十分显眼,有好事者顺着齐青寄看的方向踮脚去看却只看到了扇关着的窗户,不由得更加好奇。
但是看了一路那扇窗户也不见再打开,最前面意气风发的状元郎也不再抬头跟着队伍继续向前。
前三甲只有探花解廉是京城人士,解家早早在门口迎接设宴,其余二人都是同乡在客栈设宴欢迎,游街结束后齐青寄还要去拜孔庙。
诸如此类一切事宜完毕后已近天黑,在外一整天的齐青寄终于回到了之前栖身的客栈,他还是那身红袍头插金花,垂着袖子一进来就跟胡离净笑,然后抬起手露出了袖子里藏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拎在手里的酒。
“你就穿这这一身去买酒?”胡离净替他把帽子摘掉。
“是呀。”齐青寄在街上喝了点御酒,又在宴上喝了点,总之看着不大清醒,一直跟胡离净笑,“我穿着这身去,店家没收钱,打的最好的。”
胡离净看他不清醒也哄他,“我们状元郎这么大面啊。”
齐青寄晃着脑袋点头,把酒放在桌子上去拿杯,很高兴的样子,“青奇是二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