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笔比在上面,“你生殖腔壁太薄了,几乎只有四分之一甚至五分之一。”
“我没有生育过,我也没有过性/生活。”宋知许很委屈的给自己辩解。
“不是说你生育过,极少数人天生就薄这没有办法。”
宋知许紧接着问,“那可以生育么?”
女医生在宋知许和陆则身上打了个来回直言,“不建议。”
果然。
宋知许知道自己运气一直不好,当某件事可能往一个坏方向发展时大概率就会不好,他已经有心理准备,甚至对自己未来的黑暗也有了一个设想,可当不建议三个字从医生嘴里吐出来时他却没有一直以来遇到坏事的平静,他满心恐惧。
恐惧责骂,恐惧风言风语,恐惧看起来安定的去处顿时分崩离析。
他在某些时候很自高自傲的认为他与普通人不同更加成熟也更加习惯成年人的世界,他高高在上的认为一些人太幼稚太天真,觉得他们批判自己的想法太过不成熟,可他也不得不承认他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是一个连普通人都比不上的又敏感又内耗的人。
他不坚强,他习惯讨好,他敏感内耗,他汲取了无数负面的情绪。
这些软弱又不争气的脾性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已无从追溯,追溯也没有意义,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只留给未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真的不建议生吗,喝药卧床呢?”宋知许不死心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