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贤笑着摇头,本以为可以走了。
柯志丞迎面过来牵住他落空的手。
对着阳台大喊:“他一直以您为榜样,否则也不会想当医生,你不配当他爸爸,他出生以来,您有疼过他爱过他吗,您有因为他成绩优秀说过一句称赞吗,你有抱过他哪怕一次吗,从今以后,我才是他爸爸,我帮你养儿子!”
嘶吼声像是空谷传音,余音不绝,周围邻居都打开窗看热闹。
只有那一扇始终紧闭。
就在他们转身的刹那,颜雅红着眼睛,上半身快要探出栏杆招手:“他爸爸让你们进来,快,孩子回家。”
原本以为人会在书房或者卧室等他们进去请安,谁知道文业就等在玄关,背着手,国字脸,比文少贤更粗犷,也更严肃。
唯一像得地方是眼睛,深邃显得心事重重。
“叔叔,您好,我是柯志丞,是一名文身师。”柯志丞把从垃圾桶捡回来的伴手礼举起。
文业接过,把储物架上的几套款式相同的衣服拿起来,腾出空地,稳稳放好。
“刚才楼下有个精神病跑出来大喊大叫,您别害怕,被我打跑了,您没听见什么吧?”
老人摇了摇头:“我最近耳朵出了毛病,没听见。”
“叔叔多善解人意,你学着点。”柯志丞怼了一下文少贤。
午饭时间,文少贤一直坐在书房,严雅把饭菜直接拿进去,这么久不见想多陪陪儿子。
柯志丞嘴巴不停,吃得最多说得也不少。
文少贤洗衣服一定要分类,裤子只能和裤子一起洗,就连衬衫和外套都要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