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贤余光看着他,怕人等得不耐烦。
“有什么想嘱咐我的,直接说就行, 他把您当亲叔叔, 我也尊重您。”
“可能我上次说得话你有误解,我也明白你是关心阿志,但你这下手也忒毒了。”
老陈刚想找人去警告一下余思均, 结果传回来人已经病危的消息。
“这件事柯志丞已经问过我不下一百次了, 我的答案始终不变:不是我做的。”
老陈一脸瘆人的笑容:“你这样跟他说,行吧, 但下不为例, 你要是这么个危险的人物, 哪个家长放心把孩子交给你。”
刻板印象就是这么来的,多说无用。
老陈推搡着他的肩膀出了门。
睡了一夜的卧铺,天亮的时候整理行李下车,文少贤弯腰给他系鞋带的功夫, 手里的行李箱悄然滑向过道。
挡住一个穿黑色薄纱裙,漆皮平底鞋人的去路。
柯志丞伸手拉了回来,抬头致歉:“不好意思,您慢走。”
对上一双水灵灵的杏眼,她笑颜明媚如花,直接坐在下铺,还是印象中爽朗不拘小节的性格。
“周宁,你还活着?”
柯志丞看了一眼窗外朗朗晴天,确认不是见鬼。
“说什么不吉利的话,我活得好好的,还要结婚了,上次你没赶上,这次一定要到场。”周宁说着从陪伴在她身旁男人的双肩包里拿出一张没有名字的请柬。
柯志丞接过,捏在手心 。
“恭喜。”
“那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