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掏空榨干水分,瘫软下来的柯志丞唇色发白,像搁浅的人鱼张口呼吸。
文少贤把他抱出来,俯卧在床上,清理残留顺便包扎伤口。
清凉的药油化在皮肤上,带走疲倦,柯志丞枕着胳膊,歪头好奇问:“章老师为什么会死,明明看上去很健康。”
文少贤把镊子,纱布等工具收回药箱,捏着他的肩膀:“死因是那瓶降压药,在里面检测到纯度超标的瑶池水,还是我亲手递给他。”
柯志丞睫毛忽扇缓缓睁开眼睛,拽住衣领把人拉近:“是不是你?”
精致五官放大,倒映在水润双眸里,眼尾泛红瞳孔混沌懵懂,事后独有的一种媚态,文少贤撅起嘴就能亲到他。
“如果是我,会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你以为我会自己动手?”
他说得不错,文少贤花花肠子太多,从以前到现在他的算计通常假手于人,维持一个良善的形象。
要不是亲眼撞破,野狗的面具可能现在还没有揭开,就算有人告诉柯志丞,他都不一定会相信。
“人前惺惺作态躲在背后搞鬼,你那些兄弟都有样学样,深得你的精髓。”柯志丞坐起一脚踢过去。
文少贤牢牢抓住脚踝,抱在怀里,揉捏着突出的骨节:“裤子还没穿上就不认人了。”
“轻点。”嘴上不满意,柯志丞把另一只脚也送到他手里。
文少贤顺着按摩他的小腿:“警方在药房找到一个目击证人,他证实章老师购买降压药是在昨天,这么短的时间,外人很难掌握下毒的时机。”
“难道是陈力冲做的?不合理,这场寿宴是他一手策划,总不会笨到给自己找麻烦。”
“你忽略了一个人,具备专业医疗知识,有机会接触章老师的随身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