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那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柯志丞追问。
想起那段记忆,女人眼里满是心疼:“他大三那年,受了伤,很严重很严重的伤。”
他们看见文少贤的时候衣服上都是血,纱布从头包扎到手指,即使这样也能看出肿胀。眼睛被脓血挤压完全看不清东西。
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拨打救护车,怕他死在半路沾上麻烦,都没敢露面。
柯志丞点头,事情的起因和他也有说不清道不明关系。
“有几个孩子找到医院,告诉他爸,说……”颜雅顿了顿,抬头凝望面前的人:“说儿子和一个小混混搞同性恋,还拿出一摞书本厚的案底,甚至还搞出了人命。那个人的名字就是你。”
“呵,恶人先告状。”柯志丞的手指扣在一起。他们三个为了脱罪无耻到极点。
“那时我先生在评教授职称,名誉不能受到任何影响,也为了文文的前途考虑,不想他卷入任何官非,他爸爸就用了极端的方式,把……”
“妈!”文少贤罕见地大声呵斥,几乎用尽全部力气。紧盯那两双震惊的眼睛,他意识到自己失去理智,憋红眼眶:“我不确定面条熟没熟,您可以过来帮我看一下。”
她欲言又止走过去,文少贤将厨房门紧闭。
“他不知道吗?”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女人声音刻意降低:“文文,妈妈不说了。”
文少贤没有发出声音,不知道他做何回应。
很快,两人端着热腾腾的面走出。
柯志丞埋头在餐桌上的美味,面条软烂,煮的时间太久了。
天蒙蒙亮,柯志丞翻身寻觅温暖,旁边位置是空的。
他随手披件睡衣,走到门口,听到那两人在玄关拉扯。
“好几年没回家,这次就陪妈妈一起。你就那么放心让我一个人。要是路上遇到意外,吓坏妈妈了。”颜雅语速很慢,自带江南水乡的情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