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大巴上,陶柠递给宋郁丛一个木盒子。
“什么东西?”宋郁丛被车内的味道熏得想吐,皱眉接过来,打开后,里面是一个精致的金镯子,镯子下面压着一个红包。
“这是初次去你家时宋夫人给我的镯子,我送给阿姐了,阿姐觉得太贵重一直收着,现在还给你你留着做个念想。”陶柠顿了顿,“下面是我给你的压岁钱。宋郁丛,新年快乐。”
“愿你岁岁平安,诸事顺意。”
陶柠微微笑着,车窗外的光线洒在他身上,冬季的寒冷似乎因此无声融化。宋郁丛盯着掌心的镯子和压岁红包,因为低头看不清神色。
这时候,大巴车经过隧道,周围霎时间暗下来,身旁人猝不及防靠近,一个有些冰凉的吻落在陶柠脸颊上。
整个过程只有两三秒,快到陶柠根本反应不过来。
“咳,”偷吻后,宋郁丛迅速端正身躯,扭过头看窗外重新出现的风景,不自在地咳嗽几声,耳根红成了煮熟的虾蟹,“那我就勉为其难收下。”
所以他没看到,身后的人错愕地捂住被亲过的地方,表情失神,似乎想起来一些事情。
后来宋郁丛脖子上多出来一条金项链,还有些粗,衬得他不像豪门中出来的公子哥,反倒是什么炫富的暴发户,别人想碰还用冷冰冰的目光吓得人把手缩回去。只是这些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