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丛皱眉,“问这个做什么?”他黑着脸, “瞎眼看上他了?还是你背着我跟他好上了?”

只要陶柠嘴里出现其他男人,宋郁丛心底就会无端生出怒火,根本无法‌控制情绪。

饶是陶柠好脾气的人, 有时候也真‌的想撬开宋郁丛的脑子看看,他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装些什么?

好像在宋郁丛的眼里,全世界的男的似乎都跟他有一腿,恐怕陶柠提一只公蚂蚁,宋郁丛都会觉得这只公蚂蚁喜欢他。

“没有。”陶柠硬邦邦说,他不想跟宋郁丛说话了, 打算换个人继续问,“阿云去哪里了?下车后都没见过阿云。”

宋郁丛的脸色有些古怪,“我让他收拾铺盖滚了。”

意‌思是把阿云给辞退了,陶柠下床的动作顿住,秀眉蹙起:“为什么?阿云人很好的,是做错事了吗”

“陶柠,你不提其他男人心里不舒坦是吧?”宋郁丛火气噌一下上来了,醋坛子也全部打翻,他就听不得陶柠提其他男人的名字,谁都不行。

来到海州的这几个月,陶柠除了长了见识,还有被人宠出来的小脾气,根本就不怕宋郁丛了,再加上他此刻心底很着急,藏着事,迫不及待想要去求证一件事。

于是没有好气道:“你这人怎么那么讨厌?仗势欺人、霸道自私,问你话又总是能扯到那方面去,你烦不烦?”

烦不烦——你烦不烦?

这还是陶柠第一次用如此重的语气说话,“烦不烦”这三个大字不断在宋郁丛耳边环绕,他脸色肉眼可见变白,最后惨白如纸,嘴唇甚至都有些颤抖。

但下一秒,宋郁丛双眼迅速猩红,双手‌如铁钳住陶柠的肩膀,灼热到滚烫的呼吸喷在陶柠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