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赵静群发现陶柠还没问便又睡过去了,与此同时他收到了一条短信,是学校领导发来的。
自从上次他被奥克森特拦在门外面,赵静群就特意去拜访了一下校长,那天后学校的大门就为他敞开了,顺带附上陶柠在学校的表现都发给他。
晚上时,陶柠烧得昏昏沉沉,微睁双眸,只能听见赵静群在喊他,眨了几下眼睛算回应,期间护士又给他换了药物,检查他的身体状况,迷迷糊糊间陶柠听见“不好”“呼吸机”的字眼。
再清醒时,陶柠发现自己戴上了呼吸机,病房内只有医疗机械运行的声音,还有浓烈的消毒水味。而男人趴在他床边睡着了,并发出了一点很小的鼾声。
陶柠听阿姐说过,如果一个人劳累过度的话,晚上睡觉时可能会打呼噜。
心脏微微的疼,忍不住想碰一碰这个在他心里无所不能的男人,但刚抬起手指,男人便惊醒了,人还没完全清醒,却一把抓住他的手,声音沙哑:“怎么了乖?嗯?是不是疼了?”
陶柠小幅度摇了摇头,其实他很疼很疼,但忍住没说。
但眼前的男人似乎把他的忍耐看穿了,当即冷下脸,眉头蹙起。这是赵静群第一次对他冷脸,以往他无论如何闹脾气,都会由着他来,为什么他这次都没有闹脾气,更没有说疼。
陶柠忽然没由来的委屈,然而下一瞬,他却听见赵静群叹了口气,轻轻抹掉他眼角的泪珠,无奈道:“呆宝在我面前不要伪装自己,我不需要宝宝那么听话那么乖,更不要因为这些受委屈。”
男人那双如狼的眼睛看过来,温柔似水,“宝宝呆也好,撒娇也好,闹脾气也好,我都爱,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