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外的过渡房间没有开空调,赵静群把陶柠放在铺了几层毛毯的沙发上,柔软的白色绒毛随圆润的臀部凹陷,陶柠坐在沙发上,表情呆呆的,浓密纤长的睫毛似鸦羽,光线下如棕色宝石的眼眸眨了眨。
在赵静群转身进浴室前,纤细伶仃的手拉住了他的衣袖,男人顺势低头,刚想嘘寒问暖,一个柔软的吻落在了他唇上,清甜的柠檬香包围他。
陶柠浅笑,“谢谢。”
手指抚上嘴唇,赵静群还沉浸在少年的吻和笑容中回不过神,只有心脏如初见时般疯狂为之跳动。
余温散去后,这样的清纯的吻其实对于赵静群来说无异于被核弹暴击,憋着一身欲火匆匆冲洗了几下,半挂着浴巾出来,结果沙发上挑火的人不见了。他瞬间化作嗅闻伴侣的雄狼,焦躁不安开始又找又喊。
找的过程欲火转为怒火,孙老二闲的买那么大的房子当饭吃啊?!他又不是拿来藏火箭的,藏娇还差不多,随时随地把老婆捞到身边还得费半天劲。
推开卧室门,陶柠不知道做什么事情,安安静静坐在书桌前面,只能看到一个可爱的发旋,看背影很认真的样子,听到门口的动静也没有回应。赵静群委屈喊他:“呆宝干嘛呢?”他凑上去。
直到阴影笼罩过来,陶柠才发觉背后有人,慌乱地把粘到一半的情书塞进练习册里。
他不是听见身后的声音,而是因为听不见了,所以才没有反应过来。
就在刚才,脑海中那道机械音半讥讽半愉悦道:“你做徐隽的任务失败了,他并没有感觉到你的真心。”随即机械音沉吟了一会儿,像是对待宠物猫狗似的逗弄,“陶柠——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