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隽从厨房出来的那一瞬挂掉电话,陶柠收起手机,他要带一些换洗衣物还有几套练习册回去,不过在这之前,他有个问题想问徐隽。
自从上次把话说清楚后,徐隽便很少跟他说话了,绝大多数情况是陶柠先打开的话题,虽然他平时话也不多,但相比起冷冰冰的徐隽,已经算话密了。
“徐徐隽,你要休学了吗?”
徐隽掀起眼皮,眼前的少年站在原地,身形清瘦,奥克森特的校服勾勒出少年纤细的腰肢,在他冷漠的视线下显得局促,漂亮到仿佛罪恶的脸上满是困惑与无辜——分明不知廉耻,浪荡而不自知,勾引了一个又一个,在考场上是,现在也是。
刚才趁他在厨房里,又跟那个情哥哥甜言蜜语。
攥住银筷的手收紧,徐隽压下翻涌的嫉妒,冷漠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少年错愕,那双勾人的眼睛小心翼翼看过来,更想叫人把他弄哭了。
徐隽移开视线,面无表情反问:“你在用什么身份过问我的私事?同学?室友?还是你自以为的朋友?”
这一番话下来,陶柠哑口无言,这几天徐隽不仅态度冷漠,说话也夹棍带刺,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和徐隽交流了,只好用沉默回答,默默收拾自己的行李。
徐隽冷眼看着他收拾好书包,他要去哪儿?回宋家?但今天才周四,而且现在宋家不安全。隐约要问出口的话硬生生被咽下,滚动的喉结干涸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