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对陶柠卑劣的恨意却如毒蛇血肉中钻出的藤蔓疯狂滋长——
徐隽恨陶柠对自己的爱意一无所知,恨喜欢他的人一个接一个,恨他如木头般的性格,更恨他的放浪轻浮不是因为自己!
他难道不知道他的唇已经红肿不堪了么?轻轻一碰就能搞出水吧,他难道不知道,那天从电话里溢出的哭腔让他有多恨么?!
徐隽表情冷漠将手伸下去,十分钟后,仿佛自虐般结束所有的狰狞。
冰冷的水流冲掉手上的浊液,徐隽看着镜子里的人,平日里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因为嫉妒和自卑变得有些扭曲,而眼底曾经的冷傲此刻全被恨意包裹的情欲取代,以至于猩红得厉害。
砰的一声巨响!
徐隽喘息着,一拳头将镜子全部打碎了,浴室门瞬间被打开,陶柠看见他染满鲜血的手,慌张地抓住他的胳膊,“发生什么了徐隽?疼不疼?”
徐隽沉默不语。
精悍的胳膊上青筋凸起,陶柠轻轻一碰,徐隽便任由他慌张地抓住自己的胳膊,也不由自主跟着陶柠离开了这片镜子破碎的地方。
陶柠让徐隽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然后翻箱倒柜找出绷带和擦伤药,小心翼翼用棉签给他处理伤口,修长的五根指头指骨全部擦伤,好在伤口面积不大,陶柠细致地涂上伤药,最后用绷带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