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下床后,陶柠抿着唇,几乎是一晚上没让赵静群亲他,而赵静群从善如流跪在床边,一边吻他的手背一边说:“我错了乖宝,你知道我本来就忍不住, 在床上又听到有个不认识的男的关心你,所以没控制住自己做的有点过分,我发誓下次再也不会了,我真的错了宝宝”
实则不然,赵静群内心冷笑,室友?这么关心他老婆,找死吗。他就是故意让陶柠那个所谓的室友听到的,想撬他墙角?门都没有。
自从察觉到宋郁丛与陶柠之间不浅的关系后,赵静群最近有些神经质,基本上是抗拒任何陌生男人接近陶柠,来一个他便要里外调查个遍,就怕他一个没看住,陶柠被人拐跑了。
赵静群超一米九的身高,人高马大,平日里站个没正形的模样给人压迫感也足够强,此刻却蜷缩在床边跪着,看上去着实有些可怜。
陶柠迟疑了,问:“真的错了嘛?”
跪在地上的男人想都没想,立刻答道:“真的错了。”
“错在哪里?”
“便宜那小子听活春宫了。”这句话是赵静群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不过只此一次,他就是想让所有靠近陶柠的男人知难而退。
陶柠的身体、他含着泪的眼眸、从肿胀的唇里泄出的呻吟、他的骨头与血所有的一切一切,合该是他赵静群的。
陶柠的脸颊迅速羞红,也慢慢发现赵静群性格里恶劣的一面,他确信徐隽是听见了那些羞耻的声音,这样让他以后怎么面对徐隽?不由得气得咳嗽了几声,背后连忙被滚烫的手掌拍了拍,赵静群捉住他的手,着急道:“怎么了宝宝?是感冒了吗?我去叫医生。”
赵静群脚步慌乱去喊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