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静群忽然想起那时背着陶柠回家,他自己迷迷糊糊说很厉害的迷糊样,本来沉下去的心立刻柔软,抱起陶柠,让他坐在大腿上,两只手从他背后伸过去,又开始给他喂水喝,“呆宝以后这么厉害,那老公未来靠你养了好不好?”
陶柠认真点头,“嗯。”
盘算了一下奖学金和资助金,还有以后所选择的行业的工资,他心想,应该是养得起一大家子的。
但是只有一个问题。
赵静群边喂他喝水边说:“呆宝,跟我见外老公是要伤心的,到时候我要是伤心死了,你上哪儿再找我这么个好老公去?你忍心吗?嗯?”
陶柠其实想说,可他们已经不是恋人关系了。他仰起头,视线瞬间被头顶那双如狼的眼睛攫取,脸颊上有粗糙温热的指腹滑过,男人盯着他,笑着逼问:“忍不忍心?”
他不忍心说出口。
陶柠说:“不忍心。”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不忍心,但是如果赵静群能高兴,他愿意一直不说出来。
低哑的笑声自略微干涸的唇中溢出,赵静群眼有暗色,干脆自己喝下一碗水,随即捏住怀中人柔软的下巴,吻了上去。
水声与唇舌交缠的声音在寂静的病房内响起,陶柠努力张口嘴承受男人汹涌到几乎有些暴虐的吻,隐约能看见雪白的贝齿,涎水混着透明的水珠,自嘴角滑落至纤细如天鹅似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