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把池水踢到旁边的灌木丛里,一边去堵住喷出水流的地方,结果没有完全堵住,原本温和的水流变成了急促的水花,溅在了陶柠脸上。
还有一部分,溅在了黑色球鞋上。
有温热潮湿的风吹过,宋家的庄园别墅种满了红色玫瑰,嗅闻空气,会闻到玫瑰萎靡的味道。地上铺满了鹅卵石,无论什么材质的鞋子踩在上面,其实都不会发出什么声音。
所以来到这里的人静谧无声,直到干涸几近沙哑的嗓音轻声道:
“陶柠。”
声音落地,周围的玫瑰随风摇曳,原本仿佛静止的时间也开始转动。水池中央的少年背脊瞬间僵硬,堵住出水管的手微微发抖是他幻听了吗?他缓缓回头,斜阳下,眸光流转的瞳孔映出到来的人。
男人一身笔挺的西装,即使西装革履,也能看出宽阔的肩膀线条流畅有力,如残忍的雄狼暂时被压制野性。
陶柠从未见过,因为在回忆里,他总是穿着宽松的t恤和裤子,后来因为给他家里干活,穿的衣物更是有什么穿什么,偶尔会光着膀子,有些发咸的汗珠故意蹭到陶柠脸上,烟草味混着雄性荷尔蒙的味道染了陶柠一身。
男人觉得那样还不够,更是非常霸道地把陶柠揽入怀抱。
陶柠柔软的脸贴着温热的胸膛,听男人的声音随胸腔震动: